很明显,她誊错了,错得还很低级。
字错了不说,连摆在面前的文都看岔了,简直是狗屁不通。
苏清也不动声色地换了张纸,悄悄将适才写完的纸揉成团,丢近了纸屑桶里,但余光却是一直在注意着顾锦央的动作。
顾锦央在认真做画,她想起了之前苏清也站在桃花树下,银衣玄袍,墨发如瀑,花瓣纷飞之时,那惊鸿一瞥,佳人眉目似星辰,深邃情深,浅笑温婉,让周围一切都失了真,黯淡失神。
那人褪去了身上的冷意,一如那暖玉一般,轻柔温热。
千金难博美人一笑,只因美人不常笑,还转瞬即逝。
顾锦央画得很认真,生怕自己画不出那惊鸿一瞥的惊艳之感,展现不出那一笑倾城之意。
画笔细细勾勒雕琢着。
她尚许能做到一心一意专注于手上之事,只因心无杂念。
苏清也却是不能的,心思已经偏了,哪里是说能就能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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