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苏清也转身推开了隔壁最里面的那一间房门,将身上那件玄色衣袍解下,轻搭在手肘上,抬脚走了进去。
那是一间书房,只是因着她常年不在,上面都搭上了白布遮灰。
将屋里用来避灰的白布全部扯下,苏清也站在桌前,取出了沓宣纸,准备研磨。
“阿也,你这是?”顾锦央看着苏清也认真研磨的动作,忍不住出声问道。
这人就有这种本事,好像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一丝不苟,稳操胜券的样子。
苏清也头也不抬道: “练字。”
练字能静心静心。
她确实是该好好静心了。
那静心咒都不管用了,也不知是那药带来的副作用,还是因着些别的,总感觉这几日有些压不住的躁,心浮气躁的。
随后苏清也指了指一旁靠墙摆着的书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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