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也身上的伤太多,她也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经脉完好,最重的伤应该就是那肩上的了,深可见骨。
顾锦央收拾好东西,慢慢跟在叶安尘身后。
叶安尘走得很稳,几乎没有什么颠簸,抱着人还刻意放慢了脚步等她,不像她扶着苏清也都没有什么力气,走得踉跄无比,还搞得她这一身伤。
去买马车的人办事效率很快,她们才走到大路边上不久,那人就驾着马车轰轰烈烈的赶来了。
叶安尘将苏清也放在马车上,吩咐车驾得稳一些,一行人便动身离开了。
顾锦央拿出一套洁净的外衫,在叶安尘在帮助下穿在了苏清也身上,即使昏迷不醒,这人的眉头就一直没舒展过。
伸手想要抚平苏清也皱着的眉头,顾锦央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抬眸问问叶安尘:“阿也她可是中毒了?为何...那血是这般颜色?”
叶安尘倒出一粒药丸,捏着苏清也的嘴,将药喂了进去。她又拿出一块锦布,轻轻擦拭着那软剑上的血迹,眼神有些闪躲,轻轻地“嗯”了声。
污秽擦尽后,叶安尘将软剑搁到顾锦央手边,语气有些意味不明:“殿下若是想知道,还是等阁主自己告知你罢。”
言外之意,自己只是一个下属,管不了,也没有权利说出来。
她又指了指那把软剑,薄如蝉翼,却削铁如泥,说道:“还麻烦殿下把那把剑收好,那是阿清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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