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的安乐,也让苏清也几乎快要忘却了那些年的日日夜夜,欲要沉溺在这舒适之中。
在那段日子里,这人是她的执念,又何尝不是她的救赎,只是现在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第二日顾锦央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昨日苏清也搭建的那个木棚里,身上还搭了件披风,她撑着身子缓缓坐了起来。
身下虽然铺了层厚厚的树叶,不算太硬,但终究算是在地上躺了半宿,身上还是有些不适,轻轻一动,浑身的骨头都咔咔作响,肩膀上酸痛不止,腰身更是酸胀难忍。
顾锦央揉着腰从木棚里出来时,苏清也正靠在一棵树的树干旁闭眼假寐,她旁腿坐在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手搭放在腿上,一旁放着那把封鞘的匕首。
听见动静,放在腿上的手却是先抓起了旁边的匕首,然后警惕地睁开了双眸。
许是看清来人,苏清也快速隐去眼底的阴冷,慢慢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东西。
而她这一系列的变化,包括眼底那转瞬即逝的阴狠,还是被顾锦央捕捉到了,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探究。
确认火堆完全熄灭,苏清也又用石头掩盖住,动作熟练地将木棚拆除,再把披风叠整齐装好,挂回了马身上。
苏清也瞧了眼睡眼惺忪的顾锦央,对方脸上还带着些迟钝,正瘪着嘴在整理自己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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