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也勾了勾唇,凤眸微眯,清冷的声音响起:“那是我以前听到的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位秀才进京赶考,在客栈开了间房,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桌椅,床也是这般,一边靠着墙。”
她顿了顿,听着顾锦央的呼吸声,又接着道:“那秀才睡到半夜,老是隐约感觉有一个女子好似在唤他,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凄劣、喑哑,诡异至极,一如招魂一般。到最后闹得他根本无法入睡,甚至不敢坐到那床榻之上。他便坐到了那椅子上,一直到天明。”
“在第二日一早,他精神恍惚地去退了房,顺势询问起了那掌柜,他怀疑那并不是自己的幻觉,觉着着实诡异,便一同说与。谁知掌柜只询问了他是哪间房,表情甚是凝重,最后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说道。”
顾锦央被勾起好奇,不满苏清也的故意停顿,吊人胃口,催促道,“然后呢,那掌柜的说了甚?”
喉头微滑,苏清也缓声道:“那掌柜的说,那间房在装修时就曾在墙壁的夹层里发现了位死状惨烈的姑娘。只见她衣衫褴褛,夹层里全是血迹抓痕,貌似是活生生被封死在里面的。而那夹层所在的位置又正是那床一边靠着的地方。又道那秀才不是第一个住这个房间的人,差不多每位入住此房的客人都能在半夜听到一位女子的呼唤声,便怀疑多半是那姑娘的冤魂,因其不得善终,一直徘徊在那。”
顾锦央:“……”
她还以为对方会说什么奇闻异事。
这本就是一个十分诡异的故事,偏生配合着这人清冷的声音,又是大晚上的,说不出来的应景。
故事不是一个正经故事,人也不是一个正经的人,枉自己还那么相信她。
顾锦央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瞟了眼身后的墙壁,又快速地转了回来。本能的挪着身子使劲朝着苏清也靠拢,身体紧紧地贴着她,怨气颇深道:“你...你这人!大晚上的说这么个故事干甚?”当真是,坏透了。
苏清也眸子带着浅浅笑意,语气无辜道:“不是殿下你要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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