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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也瞟了她一眼,用发带将长发束好,一袭银白色的暗纹长裙,长发如瀑,面容清冷脱俗,唯一的不妥之处就是脸上那明显的红肿,瞧着说不出来的违和。

        她冷着脸将腰带束好,手指发着颤,攥得也有些用力了。

        将那些药瓶装入怀里,苏清也深深吸了口气,咬牙说道:“不必,收拾好便马上离城,不然来不及了。”

        宾城也算她的目的之一,目前得出来的消息宾城县太爷,是当朝丞相的独子,和那个组织有着匪浅的关系。更别说,如今这丞相也是当年诬陷沈哲安的主谋之一。上百口人死于非命,尸骨未寒,而他却爬着那些尸骨坐上了这位置,光凭这点也决计不会让他安生。

        而这县太爷同他老爹一般,心思深沉很是狡猾,来了这宾城却是暗地里贪污行贿,和富商勾结,得了甜头,那心也是越来越贪,越来越大,开始学着他爹通敌卖国。

        今夜也是她自己大意了,没想到这人过分警惕,竟找了一个替身躺在床上。

        那县太爷也是过分自大以为能将自己擒住,只是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吸入了些软筋散,只能用着暗器将那县太爷解决掉,一路支撑着回来已经是到了极限。

        力气渐失,精神也不振,谁知一回来还被顾锦央当了毛贼,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招呼,毫无反抗之力。

        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怕不是又得被沈域笑话死。

        待顾锦央收拾好东西,苏清也直接去马厩里将马牵了出来,她翻身上马,力气并没有完全恢复,脚步虚浮,身上又是酸痛,就连缰绳都只是虚虚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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