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鞭子丢在苏清也身上,那壮汉呸了一口,骂道:“硬骨头,他妈的就像个哑的。”打半天不吭一声。便不再管她,任其自生自灭了。
直到天黑,沈域才再次看见了苏清也。
那人盘腿坐在地上,小心地用布条缠着手上皮开肉绽的鞭痕。
“你,没事罢?”沈域小心翼翼地问她。
白日里,这人被打得这般的狠,差不多快要断气了一般,蜷缩在那里,都快看不出人形。
“无事。”苏清也依旧垂头缠着布条,寡言少语得很。
沈域却是难得遇到一个能说话之人,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这大半年里,没人能陪她说上几句,心里早就别得难受极,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年纪相仿的、还愿意搭理她的,自然是一开口便停不下来。
“你想跑吗?”这是苏清也说的第二句话。最主要的还是沈域话太多了,一连串说得不带个停,着实吵得很。
“怎的跑?我都不知道这里是甚地方,如何跑?又怎跑得了?”而且今日你被打成了这样,谁还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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