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忍不住怀疑这些是不是她的自作多情,毕竟当朝长公主的身份,谁又不会来巴结讨好?
还有那适时的沉默和淡然,就好比在一堆燃得正旺的木柴上浇上一盆水,偏生又不浇灭,留着些火星子。
有火星子就算了,还时不时往里面加些干柴,让其复燃,燃得正盛了又适时一盆水倒下去,只剩火星。
如此反复,让顾锦央备受煎熬,怀疑自我。
心里纠结着,想的全是这人的体贴,这人的沉默凉薄,又一次次麻痹着她。
顾锦央甚至忍不住阴暗地想,把这人禁锢起来,或者用什么牵制住她,这样,她就哪里都不能去了,只会属于她。
眼睛渐渐湿润,视线也开始模糊,顾锦央没有回头,依旧戴着面具,遮住现下有些狼狈的脸,朝客栈的方向小跑着。
但她耳朵却仔细听着身后动静,期待的想着那人会跟上来。
苏清也并没有跟上来,顾锦央也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顾锦央加快步伐,避开来往的行人,跑回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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