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央没有理她,自顾自地打量着发带,遇水不湿,更是上好的丝光锦,发带有些长,在这末尾却绣着一个“芷”。
也是用的银色丝光锦线,针脚细密,不难看出所绣之人的用心。唯一奇怪的就是这个“芷”字没有任何笔锋可言,看着稚嫩无比,如同稚子的笔锋,约摸是所写之人年幼得过分,但绣得却十分认真。
发带大抵是用了很多年,边角有些细微的毛糙,但是胜在材质好,看着依旧如新。
每次见着这人,她都系着这发带,从不离身,顾锦央心里不经有些泛味,当真是喜欢得很。
看着苏清也已然冷下来的脸,顾锦央摸着发带上的“芷”,踟躇问道:“这个芷,是谁?”
苏清也看着她,许久苦笑了声。
芷儿,你怎能就这样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她将头发撩到耳后,看着顾锦央的眼睛,慢慢说道:“以前,一个小女孩,给我的,她说,她叫,顾芷,让我莫要忘了。”
“顾芷?不可能,本宫就字,芷。”顾锦央抓着发带仔细看了起来,问道:“以前?那大抵是多久以前?”
“芷”这个字是她在及笈时,央着父皇所取的字。
“十二年前罢。”苏清也垂下眼眸,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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