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嗓音夹杂着耳畔呼啸而过的风声，极具诱惑。
柳依依眼眸看向他，沉思良久才开口。
“我也已经很久没回家了，我都不记得了，我还有个家……”
从柳依依整容变成林若微后，柳依依就不复存在了。
除了定时打一笔钱给家里，就没有别的存在感了。
月光如水，跑车行驶在僻静的公路上，斑斓的树影将他深邃的眼眸掩盖。
良久，李默瑜轻声道：“你后悔吗？”
柳依依一愣，随即含笑道：“不后悔，我已经很知足了。”
李默瑜下意识嗤笑，却带着深深的无力感，怅然道：“我后悔了……”
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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