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的手掌在秦天脸上抹过去,把儿子的眼泪抹掉。
“天儿,咱不哭,咱父子好好的,好好说话!”
每年清明节,秦天跪在那滩坟头,哭上一鼻子,磕三个响头。
心里的苦闷稍稍减轻一些。
孤儿!要强倔犟的背后,有更深一层的孤独。
那个坟里,不是亲生父亲。
亲生父亲就在眼前。
秦天脸上的眼泪,被张耀祖的手掌轻轻抹去。
秦天站起身,把屁股下的凳子挪开。
“爸,我给您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