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儿点头,赶忙从自己的怀口掏出一个精巧的小荷包,从中掏出一个手环来。
她递给赵重幻,“正是此物!”
赵重幻接过银手环,举高凑着亭外的风灯光亮细细打量了一下——
手环是银制的,样式简单,两股相绞状,活扣上还挂了两个小巧的铃铛,成色亦因为时间的侵蚀早已变得黯淡发乌。
这看来只是寻常人家在孩子满月时特意去请银匠打制、专事辟邪息灾之用的首饰。
也就是说张诗儿当年与林音儿两家关系亲密,所以才会将女儿们的辟邪之物打造成一摸一样。
赵重幻轻轻晃了晃银环,小铃铛发出细碎却悦耳的声响。
“她假死的那夜,你与她可有见过?”她将银环还回去。
歌儿重又收好银环,摇头道:“不曾,那个,那个人头是一个黑衣人半夜送来的!当时,奴婢也,也吓得要死,可是——”
她咬咬牙,清秀的脸上再次浮现坚定,“为了能替诗儿伸冤,还是依言将人头给放在衙内的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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