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重幻在偏厅见此状,开始有些许诧异,但是转念便明白是何人下的手,不自禁抿唇欲笑——
她善睐的明眸转而凝着那侧坐得跟军人一般端正威严的谢长怀。
“你使了什么手段?”她低低问。
连她都没有察觉,他的手法也真是了得。
谢长怀眉弓挑了挑,表情无辜,但盯着门外的眸光却噙着森寒:“他太碍事了!”
遽然,他转眸迎视着她,目光切切,“可以吗?”
他想杀人了!
虽然,他不愿意让她知道他极会杀人,但是,这个木鸿声真已经触到他的逆鳞。
他没有明说“可以”何为,可赵重幻却已经在他清亮幽邃的潭眸里捕捉到了明显的杀意。
她默了一息,低声道:“他若害人,自不必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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