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幻立刻明白她的言外之意。
想到阿巧,她不由也齿关轻叩,随之攥紧那截料子,低头细细察看了番——
果然是与范慧娘厢房内衣物上刻意绣描在隐秘角落上的半边绣图案一无二致!
“那夫人后来如何确定那踩了小公子雀儿球的神秘人便是翁应龙?”赵重幻又问。
罗云沁这般潜心谨慎之人,既已起了念头,自不会轻易揭过此事,能将一截来历不明的布料保存一年多之久就足见其人心思深沉。
罗云沁微微勾了勾唇瓣。
“风月自来惹人愁!那翁大娘子一直都在天台养着病,如何会着急慌忙地赶回临安府来?更何况,望族后宅最不缺的便是流言!前后一关联,此间关节自就不言而喻了!姑娘不也便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厘清了纠葛吗?”
赵重幻闻言不由微拧了拧眉,敏锐道:“于是,你便拿着这截缭绫的料子去威胁范氏?”
罗云沁面上的端庄温婉依旧,但是眸色中却还是不经意间泄漏出一丝冷酷。
“谈不上威胁!不过各有所图罢了!”她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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