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散人群,很快房内终究安静下来。
甫自一静,室内马上浮出一声声琐碎又颤抖的祷告动静。
赵重幻盯着那抖动的一团可疑物体,知道那是贾子敬在恐惧地念念有词,于是她靠近榻侧,在旁边曲儿诧异的目光中抬手就霍地扯掉了被贾子敬跩得死紧的锦衾。
“啊——”贾子敬陡见光亮,吓得尖声厉叫了起来,不过却在迅雷不及间就消了音。
曲儿莫名其妙地盯着似瞬间僵住的贾子敬,骤然又转向赵重幻,目色左右顾盼间,立刻惊慌失措地明白怎么回事,可是她惟张口结舌,一动也不敢动。
赵重幻并不关心曲儿的反应,她只是淡然地走近贾子敬。
一任对方努力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地呆坐不动,她探手拉过他的手腕,仔细切了他的脉象。
果然是惊吓过度伤到肝肾,亦伤到心神。心藏神,肝藏魂,肾藏精,脾藏意,惊吓最终导致脏气不平,神魂难归。
心病也需汤药先医,于是她仔细看诊后便自行去寻了笔墨奋笔疾书了一番。
曲儿见她动作从容不迫、有条不紊,原还一色惊恐,在对方淡若秋水、凉胜寒露的目光下,似有一种奇异的安抚之意,逐渐连她也慢慢缓和下来。
过了顷刻,赵重幻手中方子拟好,对曲儿道:“你将此方交给府上信得过的人,然后赶紧抓药熬药,衙内等着救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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