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们这些旁人听来,这黄肆的地位倒比李义高了不少。
但众人都清楚,即便是那位秦烟姑娘将仵作的地位抬高了不少,可仵作到底是属于下九流。
可捕快就不一样了,吃的是官家饭,拿的是官家钱,时不时还有商贩会“孝敬”。
再瞧那李义,脸上全然没有半分生气或者不甘的模样,只是抬手指挥着手下的兄弟,让他们赶紧将尸体运走。
至于那个车夫,也被李义一并带回了衙门。
一时之间,现场又只剩下了颜如玉和云皎皎两人。
“我们也走吧,已经耽搁了几日,还是想想如何寻得它的线索。”颜如玉对云皎皎说道。
“好。”
云皎皎嘴上虽这样回答,可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回头,瞧着身后,娇杏死了的地方。
那里,花车、杏花、车夫、女子,都没有了。
唯独青石地面上,还有一滩未完全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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