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对谁来说,这都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动作。

        尤其是当做出这番举动时,几乎可以默认为于不成文的邀约。

        谢延低笑一声,伸出手,将秦朝临搂住圈在怀里,任凭他对他信息素的索求。

        灯光晕黄,狭小的隔间里,换气阀值被调到最高,排气扇呜呜呼呼地响着。

        但即使阀值调到最高,信息素却依旧浓郁纠缠着。

        秦朝临整个人倚在谢延怀里,鼻尖毫无章法地磨蹭着谢延颈侧,像猫儿一样,蹭得他有些痒。

        偏生秦朝临并不安分,只是闻嗅似乎并不满足他,没过一时,谢延眉倏地一挑——秦朝临居然在他腺体的位置用力咬了一口。

        颈侧刺痛一瞬,下一秒,先是温热的触感,再然后,湿漉濡湿的感觉顺着先前的刺痛的位置传来。

        ——秦朝临在舔他的血。

        意识到这一点,谢延圈在秦朝临的手上蓦然收紧,眸色倏地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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