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对面就是想多了,江玄念叹息一声,“只有你想传递给我时,我才能感知到,前者则是缘于锁的命契无法解除。”
接着他又递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有我少许灵力,你何时想进去便用这个。出来亦可。”
思索了一番,江玄念还是没有将控制权依旧在他手里的事告诉对方。
林默笙试验了一次,见没有被骗,高高兴兴收好了,“因为师兄上便道不喜欢听我说那些乖张的话,可心里的话不是想控制便控制的,所以我才......”
江玄念暂时接受了他这番说辞,灭了蜡烛躺了下去。林默笙临睡前吃了丹药,困意席卷而来,没做掩饰便躺在了他旁边。
黑暗中,一双眸子张开又闭上。
在之后的日子里,林默笙越来越嚣张,有时一早睡到大天亮,都没从江玄念枕头上挪开。江玄念也不知为何,早上起来并未朝他发难,也没把他移回该在的地方。
至于最早的窝,已经渐渐被闲置了。
打了个哈欠,林默笙兴奋地拆开了脚上和肚腹包着的纱布。撇开秃点的问题,别的方面都恢复得挺好的。
虽然灵力耗损严重,内丹位置不适,但寻常行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腿不是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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