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工厂内,一名六七岁的小男孩被捆绑在水泥柱上,动弹不得,恐惧在他的身体里蔓延,但他没有哭。

        他在笑,笑着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任凭锋利的手术刀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痕,直至鲜血将他身上的衣服染红,直至心脏停止跳动,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像是冬日里的阳光,温暖又明媚。

        和他形成鲜明的对比的,是一道如同鬼魅一般冰冷又刺耳的声音。

        他说……

        “我只是执行者,你才是杀死他的那个人。”

        顾廷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周围很暗,但他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梦中那个小男孩惨死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他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似的,蓦地起身冲出帐篷外,径直地朝水源点跑了过去。

        在帐篷外守夜的严冬和慕北见他跑得这么急,还以为他急着去上厕所,结果他跑到水源点去洗手。

        陆惜朝被他出去的声音吵醒,睁开眼,朝他躺的位置看了眼,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他一下就坐了起来,起身出去。

        见他从帐篷里出来,慕北有些惊讶道:“你怎么也起来了?”

        “顾盼呢?”陆惜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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