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他才把自己想问的话问出口。

        “疼吗?”

        顾廷摇头。

        他真不觉得疼,特别是冲了水之后。

        但陆惜朝觉得他疼。

        “你感觉不到疼吗?”之前被玻璃碎片扎到是这样,现在被红薯烫到也是这样,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一样。

        “感觉得到。”顾廷不仅感觉得到疼,还怕疼,但在他面前,他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他像极了暴君,他一看到他,就想到暴君,一想到暴君,身体就会有各种应激反应。

        “感觉得到,你还摇头。”陆惜朝有些不悦道。

        “真不疼。”和被烈火焚烧的疼比起来,这点疼真算不上疼。

        伤不在陆惜朝身上,陆惜朝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疼,还是假不疼,只能祈祷他是真不疼。

        两人刚回到火堆旁,严冬就递了一个小陶瓷罐子给陆惜朝,说:“烫伤膏,你帮他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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