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鸣看见这些照片时脸色白了下，咬了咬唇，低声道：“对不起。”
他的样子实在像是受了委屈，下一秒便能哭出来似的。
曾希看着他这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似乎一腔母爱泛滥，连忙道：“别别别，这事儿也不完全怪你，有什么可道歉的？”
林子晋却在一边冷声道：“怎么不怪他？要是没有他我能被拍？”
“要是没有他你就在场馆里睡一晚上吧！”
曾希倏地拔高了声音，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怎么和人家说话呢你？”
“我倒是宁可在场馆睡一晚上。”林子晋小声嘟囔了一句，但没敢让曾希听清。
“需要什么补偿吗？”裴鸣说，“我......尽力。”
“这点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为难你，”曾希将那份协议向前推了推，“你先看看这个。”
林子晋坐在一边等着裴鸣看协议，无所事事地摸出手机，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后才敢点开微博。
热搜已经不在了，但话题应该还在。他动动手指敲下两个人的名字，刷新界面后看见了昨晚狂欢的遗留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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