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来康康,究竟是哪位纸片人得朕宠爱,才能进梦里被朕临幸。
不看还好,这一看你就当场惊醒了。
蹭的一下从昏暗的房间里的被褥上来了个鲤鱼打挺,保持着蹲着的姿势震惊地说了一句,“卧槽!乱步先生!”
随后抱头跪下,臀部撅的老高,头埋在被你带成一堆的被子上,像只鸵鸟,还在低声地碎碎念,“这都是梦、这都是梦……这本来就是梦啊!我在说什么啊!”
你冷静一想,发现不对,心里琢磨着,这是一场梦,你不说,天不知地不知,只有你知道,怕什么啊!而且也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这么一想,姿势又改变了。
你一把拽过枕头,双手环抱在怀里,双腿像铁钳一样夹住它,往后一倒开始左右翻滚。
“啊啊啊!不该醒的啊!我可以!我还能做!”
你心一狠,放下枕头继续睡,只祈求能把梦续上。
不知过了多久。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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