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真的强。
他把诅咒师嵌进了墙里。
强的人继续向内挺进,弱的人——比如我,被留在了上面。
我捡起了刀,割开了诅咒师的气管和动脉。
“补刀。”
我对满脸震惊之色的钉崎野蔷薇解释。
我和伊地知洁高在家入硝子处得到了治疗。
“还要出去吗?”她问。
我是先回答“不”的,但房间内医生的浓度过高,我无耻的嫉妒心又开始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泡。
我沉默地拿起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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