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少想那些有的没的,过去的事情就该呆在记忆的角落里,乖乖地等待自己被尘封。

        我收起刀,向来时的车走去,顺便邀请面容过早衰老的辅助监督:“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兢兢业业的辅助监督果然拒绝了邀请,将我送回公寓之后,急匆匆地去赶下一场任务。

        我目送他离开,心想自己究竟何德何能,能让辅助监督进行在五条悟的任务前,还要绕路把我送到目的地。

        我曾远远地看见过五条悟一次,留下的唯二记忆是那傲人的身高和奇怪的眼罩。

        至于最强?抱歉,在下只是一个中途出家的半吊子咒术师,对此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

        我叹了一口气,掏出钥匙——今天很是幸运,祓除的过程中没有什么过于激烈的运动,钥匙还在原来的口袋里。

        如果伊地知洁高答应了邀请,我就可以在居酒屋解决晚餐,也便可以借着聊天暂缓回到这栋建筑的时间,更可以用一两杯酒挑战自己可怜的酒量,这样,回来以后无论是睡眠或是呕吐,都能算是有了事做。

        可惜,伊地知之后还有工作,于是我只能用自己的早早下班与他的加班加点做对比,摸着尚且健康的发际线感到不怎么厚道的安慰。

        踏入房门,每一次呼吸,都是清冷寂寞的空气。在微凉的早春,这简直能让人的五脏六腑间结出细密的冰碴。

        我曾想过,邀一只动物同居,用干净的食物和水以及温暖的居所,交换它驱赶屋内寂静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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