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散笙便有些后悔。对于《永定律法》,恐怕没人比苏雨棠了解得更清楚。果然,下一刻便瞧见苏雨棠唇边的笑意更浓了。

        “《永定律法》第三卷第五条,擅穿官员官妇服制、滥用官服纹样、滥制官印者,死罪。”苏雨棠的目光悠悠看向散笙,捏紧嗓音道:“我一不着官服,二不戴官印,只不过凭嘴一张,走便走了,谁也奈何不了我。”

        “对了,大人你平白说我冒充朝廷命妇,可有证据?”

        散笙对上苏雨棠一双狡黠好看的双眼,忍不住泄了一口气。“罢了,我的确是奈何不了你。”说罢,他看向江予城道:“我说江大人,你也不管管?”

        江予城噙笑摇了摇头。

        “得了,你又赢了。”散笙双手一摊,随即却又直起身道:“不过,你说你是赵氏妇,也没有半点凭据。以陈氏的品性,若是不相信你可如何是好?再说还有一个□□欢呢,那小子可不是吃素的。”

        “他们会相信的。”开口的是江予城。

        “为何?”散笙一怔。

        “这事就要问你了。”江予城看着他一笑。苏雨棠蹙了蹙眉才要开口,便被江予城用手势拦了下来。

        散笙看着江予城,不由得摇了摇头道:“你可是青州知府,怎么偏要趟这种浑水?”

        江予城撇撇嘴,轻声撂下筷子。“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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