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实在不会照顾人,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让你醒过来自己照顾自己。”太宰治朝他笑,笑得天真无邪,“看,我这个方法很奏效吧,果然有人给你打电话呢。”

        [他好像不太开心。]

        脑海里莫名其妙地划过了这个想法。

        织田作之助握着水杯,沉默片刻,缓缓道:“其实,每个社员加进来的时候都会有一个考试的——”

        没等他说完,太宰治便打断了他的话:“那种事情怎么都无所谓啦,说到底武装侦探社不就是一个工作的地方吗,出卖劳动力获取工资,你们对我的信赖与否我并不关心,我嘛……”

        他将手上的绷带在腰腹处缠了一圈,思考片刻,继续道,“其实只是觉得之前你的话为我提供了一种可能,进入侦探社也许是个不错的想法,所以,各取所需的交易,你不必太在意我的心情。”

        织田作之助又沉默了。

        太宰治将最后一点绷带打了个结,而后拿起旁边放着的毛衣穿上,在他的头即将从领口钻出来的时候,他听到织田作之助斟酌过后再次开口的声音。

        “我刚才并不是介意看了你的——”

        “身体”?“身子”?

        好像怎么说都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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