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秦家的术法是用来表演的吗?
吴庆祥不敢说话,默默的收回了手指,似感觉到没面子,想开口,但见没人帮他,又认怂的低下头。
“秦小友何必为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小事动气,我们还要齐心协力铲除邪祟呢!”鹤老开口讲和。
刚刚吴庆祥先招惹他的时候怎么不开口,现在又出来做和事佬?
秦家觉得这个鹤老未必就像表面这样和善。
“不管你们用什么阵法,我都不参与,你们既然来了,都是收了钱为人消灾解难的,却偏偏攻讦于我是什么意思?”秦景扫视了一眼众人,沉声道:“你们的目的,与我无关!”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
宁玉生刷一声合上了扇子,看向吴庆祥嘲讽道:“有求于人还偏偏摆起了派头,自己栽了跟头不说,还连累了别人。”
有求于人?这几个人有事求他?
秦景垂下眼眸,重新拿了一个杯子倒上水,一副专心品茶的样子。
酒店外面车来车往,都在有序的前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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