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是挺怵余长庭的,转身就要走,掌柜却懂规矩,别有意味地看了余长庭一眼,这才问乔静怡:“夫人,您看呢?”

        “包起来吧。”

        “好的,夫人稍等。”又是瞟了面色僵硬的余长庭一眼,掌柜恨铁不成钢地敲了小伙计个脑瓜崩,就去忙活着给乔静怡打包了。

        而被拒绝了的余长庭,这会儿倒是不用担心他外甥女心软容易被骗了。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只要外甥女乐意,他是怎么着都无所谓的。更何况今天能见一面,已经是意外之喜,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于是,将外漏的情绪收拾好,余长庭冲着乔静怡点点头,就准备走了。

        只是他这还没转身,就听乔静怡说道:“先生的好意本不该推却,只是我并非初学者,所以,只能辜负先生的美意了。”

        人家这么为她着想,虽然意图不明,可乔静怡也不是个不识好人心的。至于这解释,乔静怡自然是没撒谎的。只不过她说的是她自己,而非原主。

        余长庭有些错愕地看向乔静怡,显然是没想到乔静怡会跟他解释的。心里又是一场翻腾,至于传闻中胆小怯懦的乔静怡又怎么会学射箭,这样明显不合常理的问题,完全被余长庭给忽略了过去。

        俗话说外甥像舅,外甥女自然也该是随舅舅的。余家是耕读世家,可余长庭却打小就爱舞刀弄剑,尤其是射箭,那更是整日抱着弓箭不撒手。也是因此,余长庭不知道挨了余老爹多少打,好在每回都有余氏这个做姐姐的从旁苦劝,余长庭这才能活着长大。

        后来他想去从军,自然又是一通好打。余氏跟弟弟恳谈了一番,知道弟弟心意已决,便瞒过余老爹半夜将余长庭送走。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一走便是阴阳两隔,再无相见之日。

        余长庭无数次地午夜梦回,总是会想起离别之时同姐姐的约定,他说:“姐,你别哭啊!你等我给你挣个诰命回来,再给你挑个好夫婿,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地嫁出去,等有了小外甥,我就教他弯弓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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