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夫人,奴婢们自是不会多嘴,可,余大人是斥候出身呐!”不仅是斥候出身,还是能潜伏北狄王庭十余年不被发现、协助肃宁伯一举剿灭北狄王的谍中王者!

        这样的一个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外甥女,永宁侯府又在不远处,别说是有个风吹草动了,就算没动静,只京城里有关乔静怡的那些传闻,余长庭定是不会放过永宁侯府的,又怎么会不安排人看着呢!

        不用赵嬷嬷讲,穆夫人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想着余长庭那大病未愈的身体,眉心拧得更紧了,正要再说些什么,就听小丫头来禀报说,大管家元伯来了。

        原以为元伯是来商量府里安置的事儿,结果,听元伯回完话,穆夫人与赵嬷嬷对视一眼,诧异地问道:“她果真这样说?”

        “老奴无意间瞧见陪表小姐进府的那位嬷嬷着急忙慌地出门去了,怕表小姐那边出了岔子,就让咱们的人打听了一下,这些是小乙亲耳听见的。”

        “我知道了,你嘱咐他们盯着点永宁侯府。若有个万一,也别怕暴露,先护着表小姐来咱家,至于别的事,有我和伯爷呢!”

        “夫人放心,老奴醒的的。只是,余大人那边?”

        “也有我。”

        “那老奴告退了。”

        送走了元伯,穆夫人沉默了良久,才冲着赵嬷嬷问道:“怪不得今儿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传言里说静怡胆小怯懦难当大任,可我瞧着那孩子刚刚跟我说话倒是大方得体得很,原以为是永宁侯府和薛氏背后搞鬼四处败坏静怡的名声,现在想来,只怕是我妄断了。可若是那孩子有如此心性骨气,为何、为何到了这般境地才反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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