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在赵蒹葭错愕的目光中,接过那条鱼,然后,便见他从墟囊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蹲在岸边,刮鳞,剖腹,清洗内脏……血水自他的手上蔓延进清澈的湖水中,他微微一顿,然后继续清洗。
清理好后,他随意去折了一根木棍子,将叶子划拉干净了,将鱼串了起来,拿出一枚生火符,崔动符纸,便燃起一团火,再把鱼架到了火上炙烤。
这一套动作太过熟练,仿佛他做过了无数次,这令赵蒹葭有些懵。
为霜他不是和尚么?怎么加工起烤鱼来竟如此熟稔?
她蹲在他的身旁,火光里,她看着他为烤鱼翻了个身,浓浓的肉香渐渐飘散开来。
“大师,我有个问题可以问你么?”
“你是想问,我一个佛修怎会杀鱼?还如此熟练?”
没想到,他竟然猜中了她的心思。不等她说话,他便自问自答起来:“我在未出家前,只是灵闵境中一个到处流浪的孤儿,所以一些生存的必备能力,还是有的。”
“啊?”她讶然,没成想答案竟然是这样的!大师竟然有着那样一段身世。
“那你的父母呢?”赵蒹葭问。
“父母?不清楚,我是一个叫花子养大的,可在我五岁那年,养大我的阿叔也病去了。我独自流浪了三年,基本上什么都学会了,所以杀鱼……”提到“杀”字,他顿了顿,“自然也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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