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没好气,平日里舍不得说两句的女儿,今日更是戳着额头骂了一遍。
赵芣苢瘪着嘴,委屈巴巴,只好转移话题:“娘,你这两天研究外婆留下的这方罗盘,是不是想到什么法子对付她了?”
李氏意味深长一笑:“她最近总去藏书阁,那样刻苦,为娘倒是想检验一下她修炼得如何了。”她接过赵芣苢手里的罗盘,开始拨弄上面的卦象。
赵芣苢一惊:“娘的意思是要把阵法摆在藏书阁内?”
藏书阁内,赵蒹葭带着为霜飞身跳入藏书阁第七层的窗户。
半夜子时许,星辰皓月,夜深人静。
一堆书架之间,赵蒹葭笑道:“大师,是否可以开始了?”
为霜点点头,赵蒹葭便席地坐下,她想着,八成是打坐的姿势疏导理气。
见为霜还站着,便仰头望向他,却见他并没急着坐下,而是不疾不徐地把手中的念珠戴到腕上腾出手来,从袖间抽出了一条长长的白色丝带。
她惑然:“大师这是……”
为霜将丝带附到双眼处,再在后脑勺打了个结实的结,才听他道:“姑娘体内一冰一火两种气泽,但以姑娘体质,火之气泽并不是太适合姑娘,是以化其灼热,调至文火,方能与姑娘的体质以及令母的气泽相安无事。这个过程,得先以冰之气泽激发,将凤凰眼之力激发到最大,再以冰之气泽将之包裹,直到火力冷却。如此反复数十次,方能完全将凤凰眼之力化为与姑娘相和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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