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多半是为霜的厢房,她环顾四周,却没见到人,她正打算起身再看时,却发现自己的床边竟然趴着个人!
那人宽大的袍裾铺陈在床沿上,脑袋光秃秃,没有一寸头发,不是为霜又是谁?
她的脑袋一卡,看这情形,为霜大师守了她一夜?
这个想法一出来便立刻被否决了,这不可能!大师是怎样的人?还记得进上元福境那一次,她被雀凤吓到,下意识扑向他,他却飞速让了开,深怕自己沾到他半片衣衫,昨日他能抱他入房门,就已经很出乎她的预料了,又怎么可能守她一夜?
“大师?”她轻唤。
趴着之人光亮的头颅动了动,随即抬起了一张俊脸,兴许是被喊醒的,那眼神还有些朦胧,像一只刚刚睡醒的狮子。
这是不一样的为霜,和他平日里给人的印象十分不同,现下更像个“人”,而平日,是圣人,是佛陀。
她故作茫然:“大师,你怎在此?”
他眼中的光彩陡然清明,旋即站起身,双手合十,冲着赵蒹葭一礼:“实在抱歉,昨夜我见你晕倒在妙音亭上,你的身体状况又比较紧急,是以只好就近将姑娘带到了厢房之中。”
她一脸惊讶状:“这是你的厢房?我在此呆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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