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噎噎的赵芣苢自李氏怀中抬起头来,看着母亲眼里愤恨的光,也吓了大跳。
“母亲打算如何做?”
“不急,咱们再等等,时机总会有的。”
李氏将女儿的脑袋重新按进自己的胸膛,轻抚她的发丝安慰道:“那事也莫放心上,就当是被野狗咬了一口。”
“嗯。”赵芣苢擦着眼泪点头。
等赵蒹葭再次醒来已过去三日,她从自己床上坐起来,意识还有些糊,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
渴了,便下地去几案前倒水喝,可就在端起杯子的当隙,却垂眸看见了自己滑开的中衣袖露出的一段手臂上,多了一枚山茶花大小的——
纹身!
赤红色的,鸟型,噢,不,是凤型。
她一惊,立刻想到了被自己吞食了的那枚凤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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