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出望外:“嗯嗯,我一定好好学。”

        为霜道:“你会为死物加秘钥吗?”

        “简单低阶的我会。”

        “那就容易多了,你这样……”他说着,举起一只手来,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指尖便流淌出一道细细的微光,金色的,他以光为墨,在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掌心画了一道纹理简单的金符,“这是最简单的一种契约,你应该能学会,但对灵兽的控制很轻,它想不听你的话便不会听你的,但它不能离开你,一只带了人类印记的灵兽,没办法回到大自然生存,会遭到所有生灵排挤。”

        他说完,便收了手掌,那金色的光符便再无从寻觅。

        赵蒹葭心头没底,虽说她已经很认真在记,但她还是害怕自己学不会,毕竟以往她总是什么都学不好。

        她亦抬起手指,运了半天的力,总算点亮了食指指尖,发出了一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碧色微光,她摊开另一只手,对着手心开始艰难描画。

        她画得很慢,为霜在一旁看着,眼神淡淡,似乎无论她画成何样,他都不甚关心。

        没过太久,她掌心淡淡的碧色金光总算交织成了一张符箓,她大喜,把手伸到为霜面前:“大师你看我画得可对?”

        为霜看后点点头,眼神温温和和,像是一个学究在看他自己教的学子:“姑娘记性不错,现在就去,将这符种到雀凤身上。”

        赵蒹葭高兴得原地蹦跶了两下,忙蹲身将掌心的碧色符文种到了雀凤的身上,很快,那雀凤小小的额头上竟多了一个暗纹微光似的“葭”字,但很快隐匿下去无处寻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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