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飞回自己的巢穴,保护它所守护的东西。如若我们只是路过,它便不会出手,如果我们去抢,它便会殊死搏斗。”
赵蒹葭看着那只飞鸡,心想,自己恐怕是打不过它的,只有将希望寄托到为霜身上。也不知一只鸡守护的,是什么灵宝。
他们接着走,她忽然问道:“大师是不是一向不喜别人近身?”
为霜知道她说的是刚刚他那一躲:“为霜乃出家人,姑娘又是女子,是以……”
和她猜想的回答如出一辙,她低头憋了一下嘴,那么若是让他知道那一夜她对他做过那样的事,他岂不是要原地爆炸?
她试探性地问道:“大师,你们佛修必须一辈子青灯古佛才能飞升么,不可以沾染红尘俗世么?就像合欢宗想要提升修为就得和人欢好一样?”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瞧她这语言,叫一个和尚听去多尴尬。
不过为霜却并没因她这话有个什么尴尬反应,语气如常地回答:“每一种道都有其修行规则,就像你们仙乐宗,入门必须学会音律一样。佛家弟子修佛气,若与阴柔相和,佛气必定会被阴气所吸,是会被破除的。”说到此时,他暗自垂了垂头,心上便生出了许多落寞。
“可我听说天相宗的创派祖师醒世佛祖,他曾入凡间渡劫,可是有过一段姻缘的,他后来不也成了灵闵境飞升上界的第一人么?”
“所以佛祖开了此生唯一的妄杀之戒。”
赵蒹葭顿住了脚步,这是何意?“大师言下之意是佛祖后来杀死了那个女子?”
为霜没有回答,可赵蒹葭早已领会,她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再暗暗把自己的墟囊加了一道秘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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