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有人趁你发病把你破了?那你日后如何飞升上界啊?你不飞升你活得了吗你?我的徒儿也太可怜了吧?”玉符里的声音简直发出了火山喷发的力量。

        而这边的和尚却没瞧出什么着急的情绪,只听他道:“佛修佛气被破,除了那种原因,会不会有其他可能?”

        那边斩钉截铁道:“没有。徒儿,该不会是你昨夜发病,途遇女子你神智不清……”

        “那如何补救?”

        玉符里传来一阵不可思议的叹息声:“天相宗后山的那尊千年冰佛,我们的开派祖师,醒世佛祖,你可知,他在破了佛气后,最终是如何飞升成功的?”

        “如何?”

        “杀爱正道。”

        而这厢,赵蒹葭的房间里,一个女子,衣衫不整地坐在床头,头发散乱,脸颊还挂着泪痕,眼神有些呆滞。

        她的毒终于解了。

        只是她恨——她瞥向床内,一个男子正四仰八叉地躺着,头发一条一条的,似乎是很久很久没有洗过,脸也灰扑扑的,浑身的皮肤也像经久未清理而生了疮,到处都是溃烂的痕迹。此时,他正吧唧着嘴,笑着。

        他能不笑么,他一个叫花子,睡了一个绝世美人,那美人身子绵软,浑身香喷喷,怕是叫他死也是甘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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