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一瞬间,红光消失,变作了一颗普通拳头大小的墨色石头。
她蹲身拾起,最后再瞥了一次那荒野里躺着之人,确定他没有动过半分,才匆匆逃离。
人去后,空气里原本弥散的暧昧气息渐渐被夜风吹散。良久,久到圆圆的月亮身影逐渐淡去,天色将明未明之时,那躺在荒野里的和尚,才幽幽地醒转过来。
他缓缓自地上坐起来,头似乎是有些晕,便拿手轻轻锤了锤前额。却意外发现,自己的身上好像哪里不对……
衣衫倒是完好的,只是他腰间挂的那枚菩提子刻小佛像吊坠,怎的会在左侧?明明该在右侧才对。一看腰带,上面的纹饰怎么倒了过来——腰带带反了。
他再次摇了摇脑袋,昨夜月圆之夜,他又犯病了。每次犯病都不记得自己干了些什么。兴许那腰带是在犯病时系上的吧。他站起身来,走到不远处的一棵树前,抬头一看那树杈上——竟然空无一物?
他的留影石呢?他犯病前总会架一棵留影石在附近,好记录他自己病发时的所作所为。他害怕自己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将腰带解下来,掉了个个儿打算重新系好。却无意间发现,腰带内侧竟有血痕?
是自己受伤了么?
他系了腰带后,当即闭眼将体内的佛气运行了一周。
不过很快,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再睁眼时,眸中一阵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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