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蒹葭却看向赵青烽,眼神冰冷:“爹爹,我也不过死了一个月,你就这么着急举办他二人的订婚宴,难不成……是妹妹已有了身孕?那该直接成亲才是啊。”说着,眼角流露出一丝轻笑。
这话一出,赵青烽脸都绿了,场上之人无不惊呆。
“姐姐你休得胡说!我与佐郎的感情清清白白,倒是姐姐你,不知怎的就复活了,难不成之前的死都是诈死,是骗我们大家的?”赵芣苢极力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可赵蒹葭并不接她抛出来的问题,“你们清清白白?”她笑出了声,大殿上此时安静极了,唯余这笑声回响,“有多清白?要我说出那日你二人在假山后,是个什么姿势?出了什么声音?用了多长时间么?”
季元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压根不敢开口。
赵芣苢咬牙切齿地拿手指着赵蒹葭:“你!你!你血口喷人!”
赵青烽只觉自己颜面早不知丢到哪个境界去了,偷眼看了看众宾客的反应,果不其然,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正看着他与他的两个女儿。他向来是个爱面子的,岂容赵蒹葭继续说下去?当即悄悄在掌中运了一个昏睡诀,打算隔空向赵蒹葭拍去。
他原想,只要她一倒,他便可对众人说她刚经历由死到生,身体还未痊愈晕倒了,这样,他便能顺理成章地将这个丢人现眼的女儿带下去。
可是就在他抛出昏睡诀时,那道带了诀的不易察觉的细细微光,便被一只突然飞出的酒盏给拦了下来。
酒盏挡去诀光,落地,“哐当”一声碎了。
众人皆惊,怎么突然有杯子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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