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濯姿势惬意:“你管是谁的人呢,你要卖的不是股票吗?你关心的应该是谁能给你钱吧?”
项家德脸色不好,但他急需钱,他也不是只找了项濯一家,但是有些能拿得起钱的他不敢找,有些能找的又一次性拿不出那么多钱,项濯是其中最好的选择。
项家德又囧又羞,他是项爷爷的私生子,他妈跟他爸也算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但是后来项爷爷为了大业不得不娶了项奶奶,后来他爸把他妈养在了外面,他妈和他一辈子都活在了地下,见不得光。
他不过是欠了那么一点点钱,他爸就不肯替他还,那些高利贷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他爸简直冷血至极,不还钱那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
他倒是不想卖股票,可不买股票他哪来的钱,不还钱那不是等着死吗?
项濯也不愿意跟他墨迹:“可以谈了吗?”
项家德双目赤红,喘着粗气,项家那个老不死的欺负他,项应天欺负他,如今连项濯这个黄毛小子都敢欺负他了。
项家德很想起身就走,但是想了想那帮催债的,项家德打了个冷颤,闭了闭眼,企图挣扎:“你给的价格不行,最少要再涨这个数。”
项家德一伸手。
项濯没有任何表情:“我爷爷是不是把你养傻了?”
项家德拍案而起,紧紧的盯着项濯:“你别过分,我也不只你一个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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