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濡战战兢兢的坐下,垂着头看自己面前的杯子,相应天始终不能明白儿子的眼光,一个男人在软还能有女人软吗?
但项濯是他儿子,他了解,死心眼、傲气不会分析形势,宁可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肯另辟蹊径圆满解决,认准了就不肯松手,也不知道像谁。
这也是他不敢在宴会上直接宣布两家订婚的直接原因。
相应天打量够了,这才开口:“你就是简濡吧?”
简濡小腰杆拔的笔笔直,像是面对教导主任的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的表示:“是的,伯父!”
相应天查过简濡的背景,父母都是普通人,拼了大半辈子买了个房子,经营着一家水果店,日子平平淡淡,是相应天不用抬眼皮看的人家。
简濡小脸严肃,崩得紧紧的,生怕哪里失礼惹相应天不高兴,看着相应天打量的目光,暗自后悔,他应该穿那套黑色的休闲西装的,显得成熟点。
相应天不知道简濡的心思,他觉得一个男人肯雌伏于另一个男人身下无非是为了钱和资源,恰好这两样他都能给他。
相应天对这样的为了红脸都不要的人本能的厌恶,他也不想想当年自己的行为在别人眼里是不是更恶心。
简濡见相应天看着他不说话,问道:“项伯父,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相应天眼里的厌恶一扫而过,项濯就是为了这么个玩意不肯娶商安雅,要不是那剩下的能力不行眼光只放在争权上,这么好的事情还轮不到项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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