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濡把理由都想好了。可项濯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都没乱看样子是没醒。

        简濡战战兢兢的等了一会儿,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睛,安静的夜晚只能听见他如鼓的心跳。

        简濡稍稍放心了点,抿着唇屏着呼吸像大虫子似的又往项濯的方向蹭了蹭。

        要是白天,简濡能看见项濯的喉结极轻极轻的滚了下,然后...呼吸更加绵长平稳。

        简濡胆子大了点,支起小脑袋想枕道项濯的那边,谁知道动作大了点,睡袋发出“吱呀”的一声,吓的简濡慌忙“嗖”的一下退回原来的位置,紧紧的闭上眼睛装睡,呼吸都忘了。

        耳边的呼吸依旧绵长平稳,简濡睁开眼睛,项濯还在睡,简濡看着项濯的睡颜眼睛弯了弯,偏过头小口小口的把憋了半天的气吐出来。

        然后又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不过这次的动作小心了很多,一点点的试探慢慢的挪动,时不时的还要抬眼看看有没有吵醒项濯。

        等自己和项濯贴身的时候,简濡无声的咧开嘴笑了,然后又遗憾的看了看已经关了的设备,要是能把这一幕保留下来就好了,不过他也知道这不可能。

        能这样跟掀桌亲密接触他已经很满意了。

        简濡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