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濡是名留守儿童,他爸妈去城里打拼,把年幼的儿子交给年迈的父母,小时的简濡特别淘气,胆子也大,四五岁就敢跟着一群十多岁的孩子上树抓鸟下河摸鱼。

        那群孩子嫌弃他小,不愿意带着他玩,小简濡就趁着奶奶做晚饭爷爷去村口下棋的空档偷偷跑出去滑冰,他太小了只看见那些大孩子在干净的路面上一层层的泼水然后第二天在上面滑着玩。

        小简濡虽然小但是也有脾气,你们不带我玩,我自己玩,但他不知道河面上的冰和泼水冻的冰不一样,他趁着奶奶做晚饭爷爷去村口下棋的空档偷偷的跑出去玩结果掉下去了,要不是有一个走走亲戚的大哥哥恰好路过,估计他就要喂鱼了。

        简濡抬头看了看项濯,猜想那个大哥哥应该跟项濯一样好看吧。

        项濯低头正好看见简濡有点痴迷的眼神,轻笑出声,简濡一下子惊醒,揉了揉脸往里缩了缩。

        小声的问道:“我们要睡了吗?”

        项濯脱了趁着火光脱了衣服,宽厚结实的臂膀让简濡看红了脸,忍不住又往里缩了缩。

        项濯钻进了睡袋,把缝隙压好,把快要贴在睡袋上的小孩往中间拉了拉,难得没在说什么让人耳红心跳的话逗他,只是贴着他的额头试了下温度,低声叮嘱:”要是难受别忍着,知道吗?“

        简濡的心跳已经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了,红着脸说不出话来,项濯的身体像个小火炉一样,烤的简濡口干舌燥,也不知道项濯说了什么,只是本能的点头:“知道了!”

        即使是双人睡袋,地方不是很大,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难免有所接触,简濡就感觉挨着项濯的地方有一种灼伤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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