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我回来得太早了吗?”果戈里回神,晃了晃手指,“既然主持人还没有到场,那么暖场就是小丑的职责呀。”
“我是一个很和善的陪聊,”果戈里翻转手腕,用黑桃A的扑克遮住嘴角的弧度,鎏金的瞳孔被笑意扭曲成残缺的弯月,“所以请不要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
江户川乱步表情漠然,头顶的灯光让帽檐的阴影一直落到鼻梁,低垂的眼睫将宝石一样的绿眸切割成了更细更凉的模样,他抬眼静静看了一眼果戈里。
果戈里被他穿透性极强的目光所震慑,注意到他将手指落在纱纪脖颈动脉边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点。
他倾身,修长的手指从侦探怀里人偶的长发间穿过,他撩取一缕黑发就腰拉到唇边轻吻的时候那缕发丝很快被它的主人收了回去。
“她就像是小鸟一样。”他完全不介意,坐直了之后偏头露出恶劣的笑容,“在鸟笼外扑扇着翅膀,一个劲地往笼子里飞。”
“现在她的笼子在你手上了。将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之后还要向你哭诉:‘为什么不把我装进笼子里呀?’‘快把我关起来。’”
江户川乱步感觉自己指尖感受到的温度变高了,纱纪的脉搏在他指尖鼓动,血液在他手下奔腾,温度到了近乎灼热的程度。
原来是他手指的温度变低了。
“某些人也许会欣然接受然后将她关在精致的笼子里,同样也有的人会难以接受只能互相折磨。”果戈里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面,语气愉悦,“好痛苦的眼神,看来你是第二类人。”
他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演员,咏叹着最后一幕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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