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他像是被冒犯到了,气鼓鼓的模样像只河豚,“我又不是那群笨蛋!像这种连推理都不需要的显而易见的事件,只需要几分钟我就能找到凶手!”
“是吗是吗?了不起,了不起。”星奈一边敷衍地回应一边觉得他有点可爱,伸手戳了戳河豚的手指,“到啦,下车吧。”
等到她和司机道过谢,确认了一下他们明天来接乱步的时间之后乱步已经熟门熟路打开了铁门,穿过庭院靠在大门边上的柱子上等她去开门了。
几乎一整个月没有人打扫,台阶上落满了春花和落叶,他低着头,百无聊赖地把落叶扫下台阶,然后蹲下身捡了几片花瓣放在手心。
他就像个小孩,星奈这样想。
在星奈路过他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乱步眼尾飞起给了她一个眼神,他平日里总是眯着眼睛,难得睁开的时候里面的光亮时常锐利逼人,像现在这样的视角仰视,从眼角看人,反倒让人注意到他眼睫真的很长,而凤眼向来很是勾人的。
好吧,他到底是个成年人了,星奈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这个时间点刚刚卸下伪装,从浴室出来的石上优给太宰治打了个报告。
按捺住羞耻心和负罪感,石上优把星奈和怪盗基德的恋爱过家家如数报告给了太宰治。
“不管怎么说,您才是我的直属上司。”他捂脸。
电话那头的太宰治听声音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他还有心情哼唱听不清词的小曲,语调轻快得像是歌颂春天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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