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宗轻笑了一声:“你若是害怕,便握着孤的手。”
韩清漾愣了一下,有些懊恼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一个不能人道的可怜人,还能对他做出什么来?都怪他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他摸索着握住了周炎宗的手。
男人的手掌宽大,厚实,给人以十足的安全感。
“陛下,你为何要对臣妾这般好?”
周炎宗睁开了眼睛望着帐顶发呆。
是啊。
他为何会那么在乎他呢?
想了许久也没个头绪,只能答非所问,“快些睡吧,孤明儿带你去......”
话还没说完,身旁已经传来了清浅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