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宗伸手捏住了韩清漾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跟自己对视。
韩清漾咬着红唇,望了望眼前的男人。
男人看他的眼神也不似别的男人那般,反而多了些狩猎者看猎物时的戏谑。
“陛下,您轻些,您弄疼我了!”
周炎宗自小混在边地的军营里,身体强健健硕,手上的指腹粗糙,用力握住韩清漾的下巴时,犹如沙子磨砺在肌肤上似的。
他这一声喊的极为大声。
娇滴滴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些哭腔。
刚一脚跨出门槛的汪寿,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被绊倒了,他赶紧稳住身形,招呼门外之人将门给关上。
心道陛下到底也不过才将将二十三岁,年轻人难免猴急了些。
周炎宗气的牙根痒痒,他不过是碰了他一下而已,用得着叫得如此浪荡?
他松了手,见韩清漾原本白皙精巧的下巴上通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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