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盛琰自己的话说就是:盛家嘉就像是一块过于甜了的软糖,而他则是那个过分嗜糖的人。
——不管他的心多硬,都总会被对方努力踮起脚尖地来讨牵手,要抱抱的动作给戳到。
“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他其实是我和那个家和解的关键因素。”盛琰于某个和洛闻低声长谈的夜晚如是说道。
“甚至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的我忍住了地没离开那个家,一直待到我十八岁,二十岁,待到我能亲自送他上小学的时候,是不是我可能就会心软地放弃要逃离那个家的想法。”
——那是盛琰很少在诸如微博之类的社交平台上表现出来的负面情绪。
对此,被盛琰“强行”扣押在了下铺,所以面对面地和盛琰挤在一张小床上的洛闻一时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只能安慰性地拍拍盛琰的手,嘴笨但真心的低声回复:“但是如果你真的没来当练习生的话,我应该会很难过。”
“因为我又没有朋友了,甚至不知道该去哪儿偶遇你。”洛闻垂眼说道。
他那如蝴蝶羽翼般的眼睫轻颤着,又化作几根撩人的羽毛,在盛琰的心口轻刮着,连带着那几句可怜兮兮的话一起,看得盛琰的心忽然有些酸涩。
于是盛琰在短暂组织词措的停顿过后,主动收回前言地表示:“算了,当我没说。比起在家里哄流鼻涕小孩儿,我还是更喜欢和你一起实现梦想。”
毕竟粘人精弟弟永远是自己的,但是漂亮的小狐狸却不一定。
一旦错过了某个适当时机的话,小狐狸就可能会被狡猾的猎人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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