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在盛琰轻叹了一口气,特别认真地回答他说“不会”的时候,他蓦然觉得:哪怕今天他哭得再惨,甚至是被盛琰录影留作纪念都不算太丢人了。

        反正,于他而言已经值得了。

        ——尽管他没有因为盛琰的答案变得更释然,但这个他兜兜转转地期待了一年多的答案终于还是来到了他这里。

        就像是跋山涉水,不远万里地送来了橄榄枝的和平鸽捎来的信件,给他带来了永远的安宁。

        可惜不解风情的盛琰却跟没看到某只小狐狸眼眶红红地仿佛又要哭似的预兆,还是不管不顾地把话补齐了。

        他说:“人总是自私的,所以我没法儿为所有遭受不公待遇的人跟公司怄气。”

        “我或许会为了他们向经纪人提出意见、会帮着传达观点,却绝对不会毅然决然地为了他们放弃出道而选择重新开始。”

        “因为他们不是你。而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和你一起出道、一起站到顶峰上去而已。”

        “或许,”盛琰目光灼灼地盯着洛闻的漂亮眉眼道,“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只为你而演奏的不平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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