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在某一年的冬天,带着某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一起坐着北上的飞机回到了B市。
——盛琰见过早上六点睡眼惺忪的洛闻,也听见过对方于凌晨两三点时分迷迷糊糊的呓语。
也沉默地看着对方身上的衣服从厚羽绒服变成了短袖,又重新变回棉袄的,陪伴对方度过了几个循环往复且难熬的四季。
他也曾默默无闻地当过洛闻舞蹈小组的成员,但也因为成了rap小组长之后帮洛闻出头的事而短暂地当了一天英雄。
虽然这个英雄是他自己自封的。
洛闻从老师那儿回来,听见盛琰为了自己跟人吵架,还被管理员叫去批评了的时候都快被起哭了,张嘴就骂他傻子。
结果傻子还没怎么样,骂人的先渐渐没声了。
是时已经长得比洛闻高一截儿的盛琰在心里叹了口气,装作自己不知道对方捂着眼睛是在哭的样子,轻手轻脚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我没事。”盛琰说,“就是单纯地吃饱了撑的,听不惯那些人说的酸话。”
自诩记忆力还不错的盛琰至今都还能回忆起他和洛闻从前相处的那些细节,却唯独忘了他们俩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的,从对彼此最熟悉的好朋友变成现在这样的。
是因为那年公司圈定出道人选的时候“漏”了对方,而自己没能及时地发现,也没能为对方当一次真正的英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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