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盛琰无声挑了下眉毛,语气轻松地说了句“或许吧”,之后就没再开口接话。

        洛闻起初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照旧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于越讨论着其他人的表演。

        他听着于越夸fired的陈宣舞跳得好好,仿佛每一个点都卡在了他的心上的夸张说辞,微笑着地跟着附和了几句。

        只是当于越开口夸叶晨这rap说得也不错,就是嗓子稍微有点偏清亮挂,和一般的不太一样,不过综合长相啊、身高啊,总体来说还是可可爱爱的很招人喜欢的时候,他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某些事情。

        于是洛闻侧目,悄么声息地瞥了一眼盛琰称不上明朗的表情,心领神会地读懂了对方在的那几位表演过后沉默了良久的理由。

        他听着于越照旧叭叭地在说舞台上在排练的人这好那好的话,微凉的指尖却讨好似的搭上了盛琰的。

        他动了下嘴型,无声地跟盛琰道着歉。

        他说:对不起。

        是我没能够再优秀一点,所以才被原公司当做坏棋子地丢下了。

        是我软弱地没和公司抗争到底,最终还是没骨气地接受了他们给的PnB。

        是我假装坚强和自以为为你好地没告诉你我和公司闹掰了的事,离开得匆匆忙忙,没把事情跟你说清楚,甚至忘了要跟你郑重其事地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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